PRRT治疗后的长期肾毒性:是传说还是现实
使用放射性标记生长抑素类似物的肽受体放射性核素治疗(PRRT)在神经内分泌肿瘤(NEN)的治疗中已取得显著成效,并成为不可切除、转移性、进展性高分化神经内分泌肿瘤(NET)患者的标准治疗方案[1]。
无论患者既往接受过何种治疗,PRRT均可为转移性、进展性NEN患者带来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生存期(OS)的获益。
Lutathera(¹⁷⁷Lu-DOTATATE)已获得欧洲药品管理局(EMA)和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用于治疗成人转移性、进展性、高分化(G1/G2)且生长抑素受体阳性的胃肠胰神经内分泌肿瘤(GEP-NET)[2, 3]。
尽管PRRT疗效显著,但人们对其长期副作用(如肾毒性)的担忧始终存在,这也成为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的主要限制因素。
确保相对新型治疗手段的安全性并谨慎应用至关重要,而长期随访数据的缺乏正是临床医生持谨慎态度的重要原因。
在PRRT治疗过程中,肾脏通常被认为是具有剂量限制潜力的器官,因此肾毒性是首要关注的问题[4]。
肾脏受到辐射的主要原因是:放射性标记肽经肾小球毛细血管滤过后,会被肾小管近端上皮细胞高效重吸收,从而在局部滞留大量放射性[5, 6]。
此外,人类肾脏(包括直小血管、皮质肾小管细胞及远端肾小管细胞)中生长抑素受体亚型2(SSTR2)的表达,也会增加放射性标记生长抑素类似物在肾脏的总摄取量[7]。
目前,PRRT治疗中通过联合输注重吸收竞争性抑制剂来保护肾脏,这类抑制剂可干扰放射性标记肽与肾脏内吞受体的结合。
此外,分剂量给药、使用辐射防护剂或缓解药物也可降低肾毒性风险。
既往研究从外照射放疗(EBRT)数据推断,PRRT治疗中肾脏的最大耐受吸收剂量为23 Gy[8-10]。
EBRT数据显示,治疗后5年发生肾功能衰竭风险为5%和50%时对应的总剂量分别为18-23 Gy和28 Gy,单次分割剂量为0.5-1.25 Gy。
然而,由于PRRT的辐射剂量率持续但较低,且所用放射性粒子(主要为β和α发射体)的物理特性不同,这些结果是否能直接应用于放射性标记生长抑素类似物的PRRT仍不确定。
因此,在PRRT治疗后长期观察并记录肾毒性或具有临床意义的肾功能下降至关重要,尤其是对于接受多周期PRRT、暴露于更长时间辐射的患者[4]。
鉴于PRRT相关肾毒性的长期数据有限,本研究通过前瞻性记录与长期随访的回顾性分析,旨在评估过去18年间在本中心接受治疗的1361例NEN患者中PRRT的肾毒性。
服务对象 : 新加坡国立大学
发表时间: 2024年1月1日
发表期刊:Theranostics
文章链接:https://www.thno.org/v14p0451.htm
